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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鸿一瞥

傍晚快出门散步的时候,偶然到阳台的沙门前,不期和一只飞舞的蜂鸟相视,她停在空中数秒,飞快地击打翅膀,然后飞走了。 我希望自己不是惊了她采熏衣草的花蜜。这可爱的小生灵,你什么时候还来? 听清歌剧,饮一杯清淡的白葡萄酒,夜晚就这么过去了。明天还要起来为生计奔波,现在我什么都不愿去想,让时间流淌吧。 ******

夏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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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8月中了,夏天过了一多半了。天开始变短,傍晚的阳光从地平线照过来,空气也变得清凉,不再燥热。熏衣草花开了谢了,百里香和肥绿的花也开了谢了,那些肥硕的蜜蜂们不再来了,偶尔有几只浮蝇,落在花叶上,享受午日的阳光。 每天傍晚我都期待着出去散步。我会沿着小区的马路向东走,穿过小学校,向那些有着参天大树的小区里走。我喜欢看别人家的花园和各色各样的房子,倾听婉转的鸟鸣和虫吟。虽然每天走的路线大致一样,我尽量换着不同的街道走,尽管相隔的时间不过一两周,有时我还是对一些变化感到吃惊。比如那个弯道尽头的绿色的小房子,门口一个小巧的花园,不知什么时候被卖掉了,不到一周就被拆得精光,一个月后原地上立起一栋比原来屋子大两倍的房子,把小小地皮占得满满的,房子的北墙紧挨着隔壁邻居。还有那个去年夏天卖掉的房子,砖砌的外墙,带一个很大的车库,一直没有人住,门口杂草丛生,屋顶长满苔藓,实在让人感到不解和可惜。不过今天路过那栋大树下的白色的房子,看到新主人在刷漆,不由的感到高兴,终于这个房子没有落得被拆除的命运。 我只希望在我住的地方不要发生太大的变化,我希望那些房子和安静的街道不会消失,我希望屋后那几株参天大树再过几世还在那里,它们给我舞蹈,给我音乐,给我生命。

病休在家,时间突然变慢了脚步,每天我坐在露台门口凝望着屋后的大树, 看风舞动它们的枝条,倾听它们风中的歌唱。多么多么美丽宁静的早晨,没有拥挤的公车和人群。有些时刻,时间停滞了,我似乎被风带走,到了一个不同的世界,我满心想往的,包含着喜悦,似乎就在眼前出现,似乎伸手就可以触摸。 为什么人生如此不同?活着就是就是尽责,尽家长的责任,尽儿女的责任,尽员工的责任,尽朋友的责任。只有接近尽头的时候,也许可以松一口气,说我做了我该做的,做不到的也尽力了。 我现在遇到的挫折只是一个过程。也许这个挫折会跟随我一直到尽头,也许很快我就能从中解脱出来。我不知道。我的周围满是黑瘴,让我喘不过气来。这晦气的来源就在下面。我在头脑中想象无数画面出去这个恶源,现实中我却什么都不能做。我只能等待着,看看上天给我出哪一张牌。

心中的目的地

倘若我现在可以旅行,我的第一站一定是苏格兰。然后我沿着英伦岛东岸南下到伦敦和威尔士,我会沿着西岸上行最后在爱尔兰停靠一日。接着我会去冰岛,然后飞向心仪的北欧,去看瑞典洗尽铅华的天空,挪威湛蓝的海水和芬兰肃穆的街道,然后沿海南下到丹麦荷兰,在德国北境小住,旅程可以到此结束。倘若我接着前行,会进入法国南部到普罗旺斯或当年艾丽诺的领地阿奎丁。那里一定有葡萄园和无际的薰衣草,到处弥漫着花香。接着我会进入西班牙和葡萄牙,至此又可以暂停旅程。 为什么不提巴黎?是吗?我却一点不想呢!还有罗马,似乎没有那么强烈的吸引力,倒是地中海沿岸的小港,那些有着白墙柠檬树的院子,让我向往。 即便看到了名画、宫殿、城堡,又如何?把巴黎、罗马留到最后,用成熟和平淡的心情去看,而不是膜拜的心理。 倘若我去日本,一定从北海道开始,南下到九州。沿着点与线的足迹,去那些人迹少至的地方。在雪国的小屋驻留,喝暖暖的红茶,看雪。即便在拥挤的日本也该有一个可以和自然和一的清静的地方吧? 我喜欢住在城市的边缘,不近亦不远,冷清时冷清,又不缺少都市必要的调剂,可退可入,游刃有余。也不需要多大的房子,只要有一扇大窗,让阳光照进来,就好。要是有一个小院子,我一定会种满lavender, rosemary, sage, thyme and blue grass... 可爱的薰衣草,就要开花了,冬日丰润的雨水让她生机勃勃,抽出无数条花枝。我喜欢在她的叶子上蹭蹭,让草木的香味溢满我的指尖。盐泉岛,我的下一个目的地,那里有遍野的薰衣草等着我。

清晨

多么美丽安静的清晨,没有华灯、没有喧嚣,启窗之后满耳都是鸟鸣。求偶的季节到了,屋后的大树里各种鸟民开始用歌声和舞姿追求心仪的伴侣。啄木鸟一如既往地在楼顶的烟囱上练习啄功,公寓的通风道随之发出轰轰的声音。当年入住这家公寓,就是看中了楼后的几株参天大树,满树的白花映衬着湛蓝的天空,给我畅想。 冬日的时候,有杜鹃到阳台的花盆里寻食,不知道兰腹鸟有没有又藏花生在花盆里。过去一年无心打理花园,等4月到了,该好好整理一下,给薰衣草换盆,把肥叶挪到另一个盆里,然后在长方盆里种上时令花草。 从前总是喜欢常年生植物,但是露台不是个很好的养植环境,没有天敌,各种蚜虫百脚虫泛滥,以后还是以季节花卉为主。常年生的有肥叶、薰衣草、草莓、妈妈和宝宝,希望能添一株开花的长生科,就满足了。 室内的植物也很多,有君子兰、芦荟、垂榕、蟹爪兰、青叶。君子兰去年不开花了,开始烂叶,需要换土换盆,蟹爪兰长势蓬勃,也需要换大盆换土,这些也等到月底去做了。 春天来了,潮湿的温暖的空气,不让你的心动吗?

农历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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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有闻到线香了,今天年初一到观音寺上香祈福,早早起来沐浴更衣,向寺庙出发。公车上人不多,一路上道路畅通,1个半小时之后到达观音寺。寺院虽小,样样俱全,黄瓦红檐的主殿和金色的偏殿颇有气势,菩萨面美,慈目微垂,详坐于莲花之上。善男信女奉香的络绎不绝,寺院里一时烟雾缭绕。院里还有素斋,小小的餐厅里也是挤满了人。 人太多,上香以后我就离开了。以后再来细看。 今天是难得的晴朗,阳光晒在身上暖暖的。希望新年有个好开始、好过程、好结束。希望菩萨听到我的心愿,赐我一个祥和和收益的一年。 晚上,接着看喜欢的电视,小涮小肥牛作晚餐。明天就要上班了。 拉开阳台的门让夜晚清新的空气进来,却发现繁星满天,北斗七星就在头顶之上。记得我也在晴朗的夜晚找过它们,可是今天它们是那么清晰地在深蓝的空中闪烁。小时候我不是曾经这样痴痴地看吗? 父母今天在走古城城墙。真希望能和他们一起去走。明年,我要回家过年。

The Office

Going back to work. All is the same. Nothing new. However, the third morning we were all rushed into a conference room. The VP was there. The HR was there. Bad omen whenever the HR is involved. In a long face, the VP announced our GM is no longer with the company... Sounds deja-vu because last year in the very room we learned the fate of Mr. J and three other management changes. The Wacko was let go. The Tyrant was relocated. After months of waiting we finally got a new TL who was lovely, a bit too bubbly perhaps at times. The new GM was appointed almost at the same time. Unlike the Tyrant, who came to check upon us every hour, the new GM was a hermit, his face rarely shown. He probably sat at his corner crunching the numbers. So, guess what, it doesn't matter how long you've been serving the company. The upstairs got impatient. After 20 years in the company and 3 months into his new role, he was sacked. There goes the Wacko, the Tyrant, and the Hermit. Don't know wh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