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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May, 2016

病休在家,时间突然变慢了脚步,每天我坐在露台门口凝望着屋后的大树, 看风舞动它们的枝条,倾听它们风中的歌唱。多么多么美丽宁静的早晨,没有拥挤的公车和人群。有些时刻,时间停滞了,我似乎被风带走,到了一个不同的世界,我满心想往的,包含着喜悦,似乎就在眼前出现,似乎伸手就可以触摸。 为什么人生如此不同?活着就是就是尽责,尽家长的责任,尽儿女的责任,尽员工的责任,尽朋友的责任。只有接近尽头的时候,也许可以松一口气,说我做了我该做的,做不到的也尽力了。 我现在遇到的挫折只是一个过程。也许这个挫折会跟随我一直到尽头,也许很快我就能从中解脱出来。我不知道。我的周围满是黑瘴,让我喘不过气来。这晦气的来源就在下面。我在头脑中想象无数画面出去这个恶源,现实中我却什么都不能做。我只能等待着,看看上天给我出哪一张牌。

心中的目的地

倘若我现在可以旅行,我的第一站一定是苏格兰。然后我沿着英伦岛东岸南下到伦敦和威尔士,我会沿着西岸上行最后在爱尔兰停靠一日。接着我会去冰岛,然后飞向心仪的北欧,去看瑞典洗尽铅华的天空,挪威湛蓝的海水和芬兰肃穆的街道,然后沿海南下到丹麦荷兰,在德国北境小住,旅程可以到此结束。倘若我接着前行,会进入法国南部到普罗旺斯或当年艾丽诺的领地阿奎丁。那里一定有葡萄园和无际的薰衣草,到处弥漫着花香。接着我会进入西班牙和葡萄牙,至此又可以暂停旅程。 为什么不提巴黎?是吗?我却一点不想呢!还有罗马,似乎没有那么强烈的吸引力,倒是地中海沿岸的小港,那些有着白墙柠檬树的院子,让我向往。 即便看到了名画、宫殿、城堡,又如何?把巴黎、罗马留到最后,用成熟和平淡的心情去看,而不是膜拜的心理。 倘若我去日本,一定从北海道开始,南下到九州。沿着点与线的足迹,去那些人迹少至的地方。在雪国的小屋驻留,喝暖暖的红茶,看雪。即便在拥挤的日本也该有一个可以和自然和一的清静的地方吧? 我喜欢住在城市的边缘,不近亦不远,冷清时冷清,又不缺少都市必要的调剂,可退可入,游刃有余。也不需要多大的房子,只要有一扇大窗,让阳光照进来,就好。要是有一个小院子,我一定会种满lavender, rosemary, sage, thyme and blue grass... 可爱的薰衣草,就要开花了,冬日丰润的雨水让她生机勃勃,抽出无数条花枝。我喜欢在她的叶子上蹭蹭,让草木的香味溢满我的指尖。盐泉岛,我的下一个目的地,那里有遍野的薰衣草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