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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2010

冰湖之秋

秋日的冰湖依旧美丽,远山密密的树林深深浅浅映衬着多云的天空,并不张扬灿烂的秋色。睡莲仍旧浮在水面,是鸭子觅食的好去处。远处的草坡上,几户人家,星星几点灯火,给傍晚增添几分暖意。

Sports

The Rain finally comes, drenching all streets. I had to stay indoor instead of going for a walk in the park behind the swimming pool while Beibei was taking swimming lessons. There were two youth hockey teams competing in the main rink. They are boys around 12 to 14 years old, some look younger though. I was suprised to find out that the referees are teenagers too. While it should not be a suprise because when Beibei was playing soccer years ago, the referees were all teenagers, even including a 14 year old girl. When I first moved here, I had no car. A 7 minute drive to the recreation centre could last for 1 hour if going by bus - 2 transfers and a half hour waiting time. It was a nightmare. We stood in the rain and coldness waiting for the bus to come. That was the first winter and coldest winter. So I was thrilled to find out there was a baseball league practising in a school within walking distance. I immediately got Bei enrolled. Baseball is not our family tradition. Bei was n...

海上之旅

阿拉斯加 2009 年 7 月 轮船静静地在海上航行,漆黑的海面翻卷着银色的海浪,天空晴朗,巨大的星群静静地坐着,俯视无际的大海,甲板上海风沁凉。 黑夜,远处有一星灯火,一艘巨轮慢慢驶近,是另一艘轮船,我们在海上并不孤独。 清晨,太阳 5 点就升起了,从窗口望去,才突然发现我们已经驶入内海,两边都是大大小小的岛屿,森林密布,船就这样迂回而进。海风仍有些凉意,很快就让炫目的阳光冲淡了。这一天在顶层的咖啡馆度过,一本书翻了寥寥几页,所有的注意力都给了不尽的美景。 傍晚,右舷的山和水是藏蓝色的,而左舷的山和水确是紫色的,当海水变得灰蓝,和天空渐为一体的时候,鲸群出现了,他们的鳍起来又没入水中,尾巴竖起来又落下去,然后喷起水柱,古老的阿拉斯加,她庞大丰饶的海域里,养育着多少生命,他们是这里的主宰,不是我们,我们只是暂时的访客。鲸群远去, 黑暗中不再分辨得清,以后的几夜,我总期待着能在看到他们的身影,可是无缘再邂逅这美丽的生灵。 船驶入海湾,两侧是碧绿的山峦,也有耸立的巨石,山谷里还有残雪,没有人迹,没有喧哗,只有静寂,我真想投入碧蓝的海水里去,在她的静谧里睡去。 每夜,我都守在窗前,直到漆黑的夜里不再能看清海、岛和天空 , 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Ketchikan ,一个幽美的小镇,从船上看,沿着山坡修建的一座座风格各异的小房子构成一幅美丽的风景画。一条浅浅的小溪环绕着小镇的溯源地,也是鲑鱼回归的要道,海水从这里变淡,鲑鱼从这里逆流而上回到它们的诞生之地。 Juneau ,阿拉斯加的首府,比 Ketchikan 热闹繁华许多,有着美丽的内港,海上白帆点点,岸边 fireweed 开得正艳。回归的鲑鱼集中到港口的浅滩,在阳光下跳跃,海水都泛着红光。这一年夏天,阿拉斯加的阳光格外灼热,电烙般烤在身上,冰川泛着白光,即便走近了,也感觉不到寒冷。 Skagway ,一个建在山谷里的小镇,港口袖珍一般,镇子中心的商业地带有些早年淘金时代修建的建筑物,颇有些风格, white pass 非常美丽,坐火车是最好的选择,铁路沿着那一千多个珠串一起的湖泊而行,远有雪山,近有时绿时兰的湖泊,和翠绿的山林,景致真是不能用言语形容。坐汽车到 Carcross , 是 Yukon 的一个小村庄,火车也来,寥寥几座房子,进了冬季,恐怕只有几人几狗,面对偌大...

April Comes She Will

人的生活塑造人的语言。我每日坐在火车上冥想,脑中时常闪过华丽的词句,有些满含诗意,有些富有哲理,都如闪电一般,飞纵即逝,回到家里再想提笔记下来的时候,却再回忆不起。犹如那日听保罗西蒙的歌,满怀感触,一提起笔,犹如戴上镣铐,写下的都是枯燥干瘪的文字,没有一丝风采,还比我平淡无奇的生活。 说到西蒙的歌,还是第一次在 You Tube 里看见他和加冯凯尔的现场表演。从前我崇拜西蒙的词曲,却没有想到加丰凯尔的面容那么英俊,嗓音那么优美,可以说没有加丰凯尔,西蒙的歌得不到这样完美的诠释。台上的西蒙,虽然矮小,却满有一些傲气,加丰凯尔显得谦和,大概自知没有西蒙作词作曲的天分,实际上他们散伙以后,埃特音乐上每况愈下,西蒙却事业蒸蒸日上。 81 年纽约中央公园的演出是他们的经典,我也最爱看这一场。 西蒙和埃特的音乐是对青春的解释和记录,人生、爱情、快乐、流浪、民权、浪漫、伤感 … 都是青春的奢侈品。西蒙后期的音乐依然不脱早年的理想主义,无论曲风如何变化,还露出青年时代的伤感和无奈。时光飞逝,西蒙和埃特年届 70 ,我的青春也一去不返了,岁月沧桑如此。 也看了老鹰乐队的表演,一个字:性感。他们的一姿一态,从嗓音到乐器,溢满刚阳之气。他们的歌我不是首首喜欢,但有那么几首,真是白听不厌。他们代表的是另类的一种生活方式,没有西蒙那么传统和单纯,是悍马行空、来去自由的生活,是我梦想的不能做到的生活。